改变世界,乍一看这个题目似乎太大,因为现实中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么大的决心,或者说是不敢有,因为逻辑分析能力不济。

仔细分析却可发现,这世界,大改是改,小改也是改,所以列宁说“人决心以自己的行动改变世界”时,显然是从哲学的角度抽象地忽略了具体的改变效果,转而更多强调人类改变世界的主观能动性,也就是人之如何为人的人的主体性建设问题。

人生的目的在于,改变世界以更好地适合人生活,人要在改变世界的过程中发展和成熟自我,直到实现哲学意义上的终极成熟——享有哲学意义上的终极自由——所以人生有合目的性和合规律性,其实从它们共同的唯一指向当中可以发现,二者直接体现为人日常生活的合逻辑性,所以逻辑当中也内涵唯一的指向性。

从形而上学的角度,哲学追求的,是不脱离现实的普世性理想。现实的一切,于哲学人生只起到基础作用,不是人生的在文明层面的真正目的——在自然文明的坐标系内,如果抽象理解人类文明为逻辑为主线的一个数轴,那么我们每个人的诞生就相当于在数轴上为自己的人生确立了一个坐标原点。

相对于自然文明,人类文明是主观性存在,主观上不安于现状的本质冲动决定了,任何现状都只是人通过哲学的帮助实现理想追求的参考指标——哲学,有工具属性。

在逻辑的时间轴上,哲学有帮人瞻前顾后之功,但主要目的是对永恒未来的寻求。许多人错把现实活成目的,是是非不分的无知,其中的因果颠倒,代表人的不智与不成熟,是逻辑分析水平不高或者不够高的表现。

综上,人与人类文明都附属于客观世界(文明),但人在人类文明里,是活在公共逻辑和自我逻辑的交织中,如果逻辑是先在于人的,那么人和人类文明都因人不完全正确领会逻辑而不够成熟,这就是人类文明的一贯局限。

这里必须强调一下,逻辑运用能力不足,一般被认定只专属于个人,因为任何组织对现实的管理都有和谐的价值取向,而现实的人生都是不和谐的,所以组织管理本身就自带理想。

哲学不但追求帮助个体实现思想成熟,更有人类整体成熟的诉求,可惜这种诉求因为理论的不成熟而形成人类集体的逻辑天花板,是故哲学的整体局限等同于人类文明的一贯局限,而不同派别哲学家之间矛盾的不可调和,则因专业性无能而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专业性的集体意淫。

正因为专业哲学的集体意淫属性,所以政治一直有机会在旁边窃喜,因为那些伪哲学用自以为是的权威所形成的思想洁癖极端符合政治势力浑水摸鱼的现实需求——政治一直在习惯性保守于人的整体苟且,直到物极必反的社会主义政治的出现,政治始有向哲学全面妥协之意。

相对于组织有明确的目的性,许多盲从于组织的人活得相对太少目的性,但又不是实质上的无目的——人皆有逻辑,逻辑均有目的指向性——只是逻辑分析能力差的人,其目的性通常不达集体的要求而已。

在逻辑的时间轴上,人类的集体逻辑需求转而具有了经济学中的价值属性,这样一来,不同人和利益集团之间的利益纠葛开始以类似价格围绕价值波动的形式在逻辑时间轴上波动——如果波动的是具体人和利益集团的价值观,那么逻辑时间轴就是人类一直不能准确把握的终极价值观,显然只有终极普及的哲学才能把一切人的价值观稳定地固定在同一逻辑标准上。

显然,有逻辑和会正确运用逻辑是两回事儿,是造人者和人所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旧哲学对此领悟得显然不够彻底。不要对此做无谓的辩解,因为不能常识化推广足以证明专业哲学的无能。

作为个体意义上的个人,他的人生目的为什么要与集体目的进行比较呢?那是因为人在个体性存在的同时,也是社会性存在,也即人必须生活在集体当中——一个人的哲学人生就这样从个人的视野拓展到集体的线视野,再到全人类的视野,直到全宇宙的三维视野,直到把时间的维度再单独抽象出来,于是出现了四维、五维、六维、七维……

集体利益与个人利益休戚相关,因为集体利益中天然包含个体利益,集体利益的最大化来自于群体成员的共同努力。因为集体利益与群成员的整体逻辑分析水平成正比,所以人类的集体悲剧人生就此开始,因为逻辑分析水平在不同个体间从来参差不齐,所以人类社会随着知识水平的提高而日益莫衷一是于不同的思想和价值观体系,于是各种知行不一的人生在主流思想的错误裁判下纷纷自立山门。

人,到底是应该追求个体利益最大化,还是集体利益的最大化呢?因为终极哲学一直不能出现,所以主流思想即便有国家强制力保障实施,也无法终极战胜非主流思想,于是人类思想只能继续在人的意识和潜意识两个层面整体分裂至今。

这样一来,主流哲学思想当然排除不了自身也是伪哲学的嫌疑,所以哲学自然需要整体颠覆才能达到终极化追求。整体颠覆哲学虽然很难,但哲学史其实一直在反复的颠覆中前进,常识化作为其中的明显趋势,终将最后变成终极考核标准,因为只有常识化才能触发普及化,而普及显然是终极哲学的唯一归宿。

哲学普及的难点在于所有人逻辑天花板的终极打通,所以让我们再换个角度思考这个问题——确保人努力追求理想的主观能动性,源自人先天的逻辑分析能力,所以集体的整体逻辑水平来源于个体逻辑水平的集合,而集体的管理意志从管理者那里发出,这要求管理者的视野必须放眼全局,通常由逻辑分析水平最高的人担任,这些人的任务就是带领人类集体走向更好的未来,于是人类的社会性分裂就此产生——因为培养高水平逻辑分析能力很难,同时个体又很容易苟活于集体当中,所以难易之间就是领导者与群众在逻辑上的天然对立。

领导者最初都想让群体成员和自己一样成熟,但逻辑分析能力的培养必须与思想同步进行,可惜不同思想间的兼容性太差,现实地导致每个人的思想与逻辑只能靠自悟才能有偶然的通透。这一点,领导者自己尚未实现,所以期待的同等逻辑分析能力建设便成为永恒的白日梦。

因为人的生活必须有领导,而领导者的自身能力建设存在先天缺陷,所以人类依然只能整体困顿于逻辑天花板的笼罩之下,于是逻辑上眼见的终极自由——比如天下大同——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海市蜃楼一样的虚幻存在。

那些不能自主打破逻辑天花板的人,不相信逻辑和自己的判断能力就成为历史的必然,只顾眼前地活,忘记逻辑赋予人的终极追求义务,与他们的逻辑分析能力是相配的。这些人,擅长的是把人类的终极自由幻化成来世的天堂,宗教就此产生,极尽被膜拜之能事,在安慰人心的同时,亦极尽愚民之能事。

长此以往,底层群成员就因绝望于自我(哲学)教育而自甘堕落于蒙昧,视自己的逻辑分析能力不济为天经地义,阶级现象固化因此变得极难消除——人之初,人类面临的就是这样的整体性尴尬,于是物极必反地促使极尽妥协与苟且的阶级政治诞生,成为人类整体终极成熟前必须自主搬掉的思想之山,工具,仍只有哲学!

哲学是什么?作为哲学诞生地并未给出标准答案,此前初识哲学真谛时,我定义其为“人因为存在的不和谐而求得和谐存在的学问”。现在经过几年的心得式解读,自认为终于在自己的逻辑框架内把这个概念和我自己的定义常识化解读清楚了,至今仍初心不改,说明我的路子可能走对了,这意味着我已经实现终极自圆其说的可能。

这种自以为的圆满,是肤浅的直觉,还是基于严谨逻辑的敏锐顿悟?期待在公众的质疑中得到确证,敬请大方之家不吝赐教。

在我的整个常识化解读过程中,有一道友一直坚定地否定我的顿悟不够圆满,尚须二次顿悟。他认为,以这样的水平对哲学进行常识化解读,于我是徒劳的,我始终说服不了他。

现在看,他主张的二次顿悟似乎也很有道理,因为佛与道,乃至上帝的确定性都不可言说,所以常识化解读本身就有二次顿悟之意,有许多理论创新待被发现,所以他未考虑清楚的是,我在常识化解读中实现二次顿悟,远比他继续苦思冥想要有说服力得多——他即便想通透了,再做常识化解读,还得补上我这种常识化解读于众的过程。

想来一定是他太自负了。自负,是哲学逻辑天花板终极突破的大忌!